见韩倾城还是在意这件事,赵璟彦笑着打趣道:“哎,之前是你天天请假,现在轮到我了,这是不是叫风水轮流转呢?”
韩倾城闻言,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便也不再纠结那件事,唇角划出一丝淡淡地笑意。
见状,赵璟彦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想到一件事突然变了一张脸。抬头看向韩倾城:“倾城,我刚刚报了警,估计现在林薇已经被带走了。”
“报警?就是你刚刚那个电话?”突然想起,在林薇的病房里,赵璟彦的确掏出过手机打电话,原来是找了警察。
想到这儿,韩倾城无奈地笑道:“璟彦,那个林薇好歹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就这么让她坐牢好吗?”
“倾城,你认为呢?”赵璟彦似笑非笑地看着韩倾城,韩倾城唇角勾起一丝苦涩,并未回答。
毕竟这是林薇是自作自受,谁也没有同情的理由。
这时,赵母打听到赵璟彦住的病房,来到这里,敲了两声房门,不带里面的人回答,便走了进来。
她看到赵璟彦手上包裹着醒目的纱布,眼中微微有些湿润,她来到赵璟彦的床边,轻轻坐下,一脸愧疚地看向他:“璟彦,都是妈的错,原谅妈没有搞清楚事情原委就这样责怪别人。”
赵璟彦看也不看一眼赵母,冷笑道:“赵夫人一手通天,我怎么敢责怪您?更何况谈何原谅?”
听到儿子的冷嘲热讽,赵母的心里不是滋味,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轻声唤道:“璟彦……”
“我有些累了,您走吧。”赵母话未说完,赵璟彦便直接打断下了逐客令。
赵母见状,还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看了赵璟彦一眼,暗自叹了一口气:“璟彦,好好照顾自己。”
她知道儿子这是在跟她怄气,毕竟发生这种事,她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去看璟彦,反而责怪韩倾城打了林薇,换做是谁,心里恐怕都不是滋味。
想到韩倾城,赵母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韩倾城,突然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林薇所没有的气质。
从而,在赵璟彦为她当了硫酸这件事上对她也没有多大的责怪。
她虽然对儿子的婚事非常严格,却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若因为门当户对而找了错的人,那便是后悔也莫及。
林薇,便是个例子。
赵母想到这儿,暗自叹了一口气,便带着一丝落寞,转身离开了病房。
见赵母离去的背影,韩倾城想追上去叫住她,却被赵璟彦唤住:“倾城!不用追过去了,我妈不会有事,你让她自己想想吧!”念及赵母,赵璟彦的语气没有面对赵母时的那般冷硬。
韩倾城见状,也知道赵璟彦只是在为她抱不平,摇了摇头,反正赵母看她也不爽,她又何必出去惹她不快呢?想了想,还是留在璟彦的身边为好,免得替璟彦惹来没必要的麻烦。
因为赵璟彦的伤,第二天的订婚典礼没有如期举行,反而推迟在一个星期后了。
对此,赵璟彦很有意见,因为他觉得他自己可以完全带伤举行订婚典礼,但是韩倾城死活不愿意他伤没好就到处乱走,这才作罢。
此时的林家,还在为林薇被以故意伤人罪判了刑而苦恼。
这两天,林父该打点的都去打点了,可是得到的消息却全部不是好消息,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控制着整件事,让他无从找到办法救女儿出来。
这时,林母突然想起了赵璟彦,便向林父询问,而林父的意思便是让林母找到赵璟彦,随后赔礼道歉,争取能让赵璟彦放过林薇。
可是林母在打听到赵璟彦住的地方后,便开始去堵人,只是一连堵了三天这才堵到刚从医院复查回来的赵璟彦。
只见林母看到赵璟彦,便宛如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朝赵璟彦跑过来
所幸赵璟彦不喜热闹,别墅只有一名阿姨,一个司机,和两个保镖。
不然人多眼杂、还指不定传出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只见林母直接朝向赵璟彦走过来,径直跪下磕着头,一脸哭泣:“璟彦,我们薇薇年龄小,不懂事,所以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好吗?”
“放过?”听到这话,赵璟彦不怒而笑,他看向林母的眼神中带着深深地讽刺:“林夫人不觉得这话很好笑?你女儿将硫酸泼向韩倾城的时候怎么没打算放过呢?”
“而且一起要不是我的反应快,倾城现在就被你女儿害来毁容,你知道吗!”想到韩倾城差点受伤,赵璟彦就一阵火大,怎么肯帮林母的忙?
而且林父找的帮忙的人,他可不可以说全是他安排的呢?
这一次,他不可能在轻易放过林家。
林母见赵璟彦不肯帮忙吗,整颗心都凉了,林薇是她的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林薇有事。
想到这儿,林母抑制不住地心酸,突然,她的脑海中响起一个人,瞬间,林母的眸底露出深深的恨意:
韩倾城,都是因为你,才让我的微微坐牢的,我不会放过你,韩倾城,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你也尝尝薇薇所受的苦!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要将自己的过错推向一个无辜的人。
待赵璟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抛开刚才林母带来的不悦,想到这几天对他态度明显改观的韩倾城,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看来自己对她越陷越深了呢。
叹了一口气,赵璟彦不再想其他的事,看了一眼手上的伤,他的笑容微微收敛,眸中含着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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