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醒了过来了,可是抬眼去望他,他依旧紧紧合着双目,并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是他在说梦话么。
他刚刚说的是什么?
他好像是说:“史蒂芬。沛然,你怎么可以这样,ty毕竟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你为什么一定要夺走它?
荣依珊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表面上冷少顷总是摆出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大,他心里面一定是好大的压力。
ty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凝聚了他太多的心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易主他人,让他怎么能受得了?
可是自己,就是使尽浑身解数,好像也没有什么把握帮他夺回ty啊,因为毕竟,这个竞争对手实在是过于强悍了些,自己未必就有那个实力和他抗争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