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老人家倒是相信了。
她每天都习惯早睡,今天也不过是因为担心荣依珊的迟迟不归才熬到这么晚的。
一面打着哈欠,一面回去自己的卧室,拉开门的时候,又不放心的回头问一句:“佩佩,那她有没有说她的那个同事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佩佩愣了一下,随即立马陪上笑脸:“女的,女的,阿姨您想啊,珊珊姐可是学设计的啊,搞设计的哪有几个大男人么,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荣母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安心的去睡了。
佩佩靠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口气,珊珊姐啊珊珊姐啊,你害人不浅啊,自己跑出去快活,我还要给你打掩护,我容易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