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当荣依珊可以畅通无阻的出现在冷少顷病房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怎么可以给那个女人有随意进入他房间的资格?
他把自己置于何地?
荣依珊只要存在一天,恐怕,他冷少顷眼里就不会有自己的存在。
为他做的再多也一样是徒劳的,到头来还是换不来他的心。
而无疑的,冷自恒的这个电话让她很感兴趣,因为她知道,他这个做叔叔的,已经惦记着那个贱女人好长时间了。
如果,自己再帮点什么忙,让荣依珊爬上那个猥亵男人的床上去,不就是很精彩的一条爆炸式新闻么?
只是想一想也会觉得心里面畅快的不行。
对待荣依珊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冷自恒那样的男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