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在电话那端缓缓道着,“就在刚才,陆真羽拿着她和翟翌晨两个人的结婚证去翟氏楼底下闹了,说翟翌晨要么骗婚,要么就是犯了重婚罪,现在她人已经被警方给带走了。”
起先听到陈青洛问起翟翌晨的时候顾与征还在想,搞了半天电话打来他这里是为了找翟翌晨的。
既然是这样,其实这场比赛原本该输的应该是翟翌晨才对啊!
真是要多不公平就有多不公平。
只是,当他听完陈青洛的后半段话之后,便完全没有心思去责怪什么了。
“刚才吗?我和翟翌晨从公司离开的时候,她也刚离开不久。”顾与征眉头紧皱,说不出来的无奈。
凭着如今陆真羽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没有任何的靠山就想再朝着翟翌晨的身上泼浑水,即便她说的都是真的,又有谁会去选择相信她呢?
这真是最悲惨的以卵击石的方式。
她这个人啊,也是既可怜又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