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间的白色浴缸当中,浴缸里面的水被染得鲜红,他的脸上满是伤痕和抓痕,已然看不清本来的样貌,手撒在浴缸两侧,脑袋偏向一侧,双眸紧紧阖着,好似永远都不会再睁开了一样。
林少鹤就那么蹲坐在浴缸旁边,身上的黑色外套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可衣摆却是在一滴滴地滴着鲜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林晏池的。
整间洗手间的墙面本是粉刷得还算白的,而此刻落入林佩函的眼底,却是被四溅的血水给沾染成了鲜红色,四处喷溅着的血水将整间洗手间映衬得格外的红,而洗手间那散打开的窗户也无法掩盖住满室的血腥味。
林佩函身后的聂荷手里的手机落了地,她悲伤至极,手直接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