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别说是这一道划痕了,就算是把你从这二层楼扔下去我都不解气!”
这是时隔许久他凶了她。
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形容此刻的生气了,在来的路上听说她和李易安先后都进了酒店,他便设想过这种可能。
可真当看到此情此景,即便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却还是无法接受。
“你这个女人怎么笨成这样!”翟翌晨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说着。
他的手还停留在林佩函的外套上面,手抓着她的外套领子不肯松手,恨不得要将她的脖子扼得断气。
直到林佩函涨红了脸蛋艰难地咳嗽了两声之后,他才松开手来。
林佩函继续咳了好几声,这才稍微匀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