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三年来的束缚和理智以及情感上面的羁绊,终于不用再继续克制自己的情感了。
翟翌晨眯眸盯着他,“你有什么隐疾?”
顾与征的嘴角直抽抽,还真是让翟翌晨给蒙对了。
“嗯。”他有气无力地道了一声。
“还真有?”翟翌晨本身还因为林佩函的事情挺压抑,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似乎有一个不错的猛料。
“你什么眼神啊,把你那个眼神给我赶紧收回去!”顾与征怒瞪着翟翌晨。
要是翟翌晨一直用这样等着看笑话的目光望着他的话,那种事情,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大致几分钟的时间过去,顾与征看在翟翌晨是个病人并且是他唯一的倾诉对象的份上,便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翟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