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唇便紧紧相贴了。
若说之前林佩函还模模糊糊残存几丝理智的话,此刻,她便是连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翟翌晨的唇,透着几分温热。
可过去一样。
相隔四年的过去。
林佩函整个人都懵了,甚至连那一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没有之前那般疼了。
翟翌晨不过是给她做一个人工呼吸而已,可是她却偏偏搞得好像是他在吻自己一样紧张。
中途,他的唇瓣离开过几次,辗转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又重新贴了上来。
林佩函的耳边,回想起那个女人临走之前凑到她的耳边说的那句话。
她说,神庙婆婆还说过,但凡是夫妻在这南面钓鱼啊,那都是爱得更深的那一个人上钩的鱼儿最多。
林佩函想,或许是因为那人心里有一份希冀,希望自己中意的那条鱼能够上钩,彻底上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