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也那么生硬疏离。
那一个周六,林佩函的确是去了公寓的。
但是在公寓从早上待到了中午,待到她肚子都已经开始在打鼓了的时候,陈助理却突然来了电话,说翟翌晨感冒发烧住院了,让林佩函不要等他了。
林佩函当时听到陈助理这话,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问翟翌晨的住院地址。
可是话刚说出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医院’两个字的时候,林佩函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关心过度了。
当时,当电话那头的陈助理追问她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只是胡乱地搪塞了过去。
如今谁都有资格有权利关心他,但是偏偏就她不行。
她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活在他的周三夜里和周六当中的临江公寓便好。
其他的,她不需要去顾及,也没资格。
而又到了周五,林佩函难免会去想,他之前发烧严重住院了的,如今出院了没有,还有明天到底自己要不要去公寓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