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过就是前来履行应尽的义务而已。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也很漫长,林佩函只感觉像是吃了整整一个世纪一般。
饭后,林佩函又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了,眼睁睁地看着翟翌晨将碗筷丢进了洗碗机里,她坐在沙发上面,神情忐忑复杂。
总觉得,连空气中都布满了尴尬的气息。
翟翌晨走到了沙发边,深眸睨着林佩函看了几秒钟,说来林佩函觉得不自在,其实他才越发不自在。
无论干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昨晚陈青洛给他打过电话之后,他几乎是反思了整整一个晚上,似乎,的确是他逼她逼得太紧了。
翟翌晨想起来,好像如今每见一次她,她都要消瘦和憔悴好几分。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的翟翌晨,才特意买了菜过来,打算给她做一顿晚餐。
他也着实嘴笨,明明来之前心里就已经打好了腹稿,希望能够求得她的谅解,想告诉她,他之所以会提出让她每周陪自己两天的条件,只是因为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想要让她多在身边陪陪自己。
可是最终,在看到林佩函的那一刻,他变得愚不可及。
之前心中所想,想要告诉她的话,却变得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