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疤,当初因他所伤,如今伤痛虽然已经不再了,但重蹈覆辙这件事情,她是万万不会再去做的。
“翟翌晨,看到那边的孩子了吗?”
林佩函朝着童扬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微微弯了弯嘴角。
翟翌晨看了一眼童扬,视线收回来的时候,捕捉到了林佩函脸上那抹不可忽视的笑容,他眉心稍沉。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从她的脸上看到笑容。
同样也是这四年来第一次所见。
她虽然还没有来得及继续往下说,但是翟翌晨已经开始有感觉了。
接下来她想要说的话,必定是他不愿意听到的。
可是他这个人,偶尔就是贱,只要是能够像此刻这样看着她的脸,听着她说话,哪怕是说出口的都是他宁愿捂着耳朵也不愿意听的话,他也只能硬生生地逗留。
“他是我和简岑生下的孩子。”林佩函说着。
那一刹那,翟翌晨的心里,好似轰的一声炸开了。
林佩函淡然的语气,于他来说,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入他的心脏。
而那话音不断的在他的耳侧盘旋,就像是刀子一次一次地重重没入,将他反反复复地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