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与征阖阖眸,将车停到了路边。
说实话,他现在是压根儿就不想听到陈青洛这个女人的名字。
“是我带走她的,她喝醉了我不带走她指不定要闹出什么绯闻来,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但是我说啊,我当时以为她就是一个人去的酒吧,根本不知道弟媳妇儿也在。”
要是他知道的话,还费那门心思将她从酒吧带走干嘛,直接扔给林佩函完事。
“所以说你不知道?”翟翌晨自动屏蔽掉任何和林佩函无关的话题,“她也没有跟你提起是吗?”
“她都醉成个二傻子了,还知道什么啊!我说翟翌晨,你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你自己的女人你打电话问她不行啊?干嘛还得来烦我。”
打电话……
“我现在只希望打她的电话也联系不上她。”
“你说什么?”
“球场不必去了,我还有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