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一点吧?想怎么玩,都跟哥哥说,我都满足你啊!”
陈青洛本身就腹中极其不舒服,再听这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人称自己为‘哥哥’,她更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葱段般白嫩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头柜上的台灯柱子,本想将台灯举起来砸向朝自己逼近的他,却发现凭借着自己此刻的力气,丝毫没有办法将台灯举起。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放尊重点,我朋友是律师,你今晚只要是伤我分毫,明日哪怕是告你告到倾家荡产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中年男人哈哈大笑,“今晚过去了,你定会依赖我,别说告我了,夜夜等我候着我还差不多!”
他没再跟陈青洛耗下去了,虽说不知道是谁突然给自己发来短信说给自己在酒店房间里面准备了一份厚礼,他本身想上楼来随意看看的,却不曾想,竟有人大胆送上了这令千万人垂涎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