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曾经听说过这样一句话,绝望痛苦到一定的地步,只能落泪,开不了口。
她便是这样一个状态。
“佩函,你说话啊,你打我骂我都好,别只顾着哭啊,”翟翌晨的眼底溢满了心疼,风中除了周边的车水马龙,只剩下林佩函哭花了的脸。
从来没有一刻,他只是看着林佩函,自己的鼻子也泛酸到快要哭出声。
他知道,自己方才情急之下吼她的那一句,让她难过了。
“对不起,佩函,我刚才都是话不对心,你当我说胡话了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你最清楚啊!”
林佩函哽咽着,语气中带着委屈的控诉,“我不清楚,我今天才发现我从来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