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聊天,基本上没怎么下床。
林佩函耐不住宅成这样,却生生被翟翌晨以她身体没有完全痊愈的缘由,愣是将她‘软禁’了起来。
出院的前一天,两人都收到了同一封电子邀请函。
原来第二日便是大学校庆的日子。
林佩函毕业以后和大学同学还偶有联系,因此接收邀请函倒是情理之中。
反倒是翟翌晨,向来以一张冷面孔示人,过往的校友聚会之类的局,几乎从来没有人邀请过翟翌晨,而但凡是邀请了的,也基本上都是被翟翌晨理所当然的忽略掉了。
而今天,这封邀请函没有被丢进回收站的原因,单单是因为林佩函收到了邀请函,他才顺手打开了邮箱。
“校庆,无非就是旧情人见面眼红、商人借着过往人情顺水推舟,有什么实际意义?”
翟翌晨面无表情的吐槽,修长的指尖滑动着笔记本电脑的触摸屏,眼看着这封电子邀请函就腰逃脱不了被丢进回收站的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