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变得沉寂,两人对视的电石火光之间,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两人眉眼当中流转着。
暂时的沉默,被翟翌晨又一次的咳嗽声打断,他也的的确确是冻坏了,就连唇色都在泛白。
林佩函抿了抿唇,眼睁睁的的看着他这样,她的心里也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让护士给你找一间病房休息一下吧,你好像是感冒了,”林佩函说。
翟翌晨摆手,起身朝着林佩函的方向走了两步,似是怕林佩函抗拒,并没有走得太近。
“我是男人,偶尔熬夜一次不算什么的,倒是你,现在身子骨本身就很虚弱,赶紧回病房里面去躺着,”翟翌晨的语气中没有一丝命令的味道,语调很是温和,像是在费尽心思的哄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