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钟,可那几秒钟的光阴对于当时敢怒不敢言的陆真羽来说,却是度秒如年。
她比谁都要清楚翟翌晨为什么要跟她摊牌,虽说他没有坦白是因为林佩函,而她也没有直接去问,可是上午林佩函在手机另一端的喘息声,已然足够说明了一切。
“可以。”
简简单单的一个词,翟翌晨却似是斟酌了许久,声音中透着冷漠,话音落下之后便只留给了陆真羽一个决绝冷漠如斯的背影。
陆真羽心里着实气愤,五年的光阴,他的心防终于还是被林佩函给击碎了。
他本该给予他的温存,全部都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陆真羽,不服气。
翟翌晨刚放下手里的钢笔准备起身,办公室的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陆真羽便迈着碎步款款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