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想他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或者是在见什么人?”
林佩函歪着脑袋想了想,眼底添了两分苦涩,这才回答,“我不保证。”
她只是觉得继续呆在他的身边这件事情,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她也会心累,但是这并不是结束她长达几年之久的爱情长跑的借口。
说完全淡忘就淡忘,她林佩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能够洒脱成那个样子.
“这不就结了!”陈青洛在那头打了个响指,这才语重心长,“佩函,如果做不到彻底将他忘了的话,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够再给自己,再给他一个机会。倘若今天他所有的行为确确实实代表着他回头了的话,为了你这几年的青春,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