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事表面上看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了,只是白狐从苏断挪去了临烛身边,尾巴也藏得严严实实的,苏断只能老老实实地喝茶。
临烛听不出情绪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就简单介绍了一下科宣局,又问了苏断一些过去的经历和在山洞中的遭遇。
苏断隐去菠菜在其中的作用,把原身的遭遇老老实实地说了一遍,当临烛试探着问他怎么吸收旱魃的能量时,就一律睁着黑亮的眸子傻乎乎地装傻,说自己也不清楚。
说辞和他查到的都能对的上,但这事总归还是透着诡异,而且苏断现在光看身上浓重的死气,很容易被天师们误认为是一只小旱魃,就这么放走也是个大麻烦。
临烛正打算说些什么,门口忽然被人规律地轻轻敲了三下。
瞥了眼正捧着杯子喝茶、眼中露着亮闪闪的好奇的苏断,临烛到底没把人放进来,只是沉声问:“何事?”
门外的人恭敬地问:“旱魃已经被带回来了,副局他们问您要怎么处理?”
临烛顿了顿,声音漠然:“那只旱魃身上法力所剩无多,翻不出什么风浪,研究部不是开了个把死气现代仪器结合的课题?把它送去,还算有点用处。”
面前这个“小旱魃”他动不了,外面那个大的还不能折腾折腾?
收到答案的下属在门外沉默良久:“…………”
研究部那种鬼地方……连死都不给死个痛快,那只旱魃到底怎么得罪局长了?
当然,他绝对想不到,这只是他们局长一次滥用职权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