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自己做的,土匪们常年都在草原里活动,连穿的衣服都是蒙古服装,□□就藏在小男孩的裙子当中。
当时大家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站岗的军官们都没料到小孩子身上海有雷。陈建邦离那个孩子最近,在点燃的那一瞬间直接扑到男孩,将地雷从他手中抢过,飞快的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扔掉,但因为引爆时间太快,他根本没来得及走得脱,在转身的时候被□□的冲击波冲上,直接晕倒在地。
官兵们也被这一变故吓到了,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把那群人质再次看管起来,公安武警的指挥官直接下令搜身,在另外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子身上还藏着一颗自制□□,那个姑娘十分好看,大眼睛卷头发,皮肤很白,说起话来软绵绵的,看人的神情天真懵懂。被人从身上搜出来东西了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心里一阵阵地发寒。一路上能接触到女孩子的只有女孩的母亲,审问过女孩的母亲以后,大家对人之恶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而此时,两天已经过去了,陈建邦被送到了热河军区医院,处理好伤口以后,陈建邦被留院观察。陈建邦从善如流地在医院住了下来。他当兵多年,深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更加不敢拿身体开玩笑。
他还要留着好身体和毛金兰白头偕老呢。
陈建邦伤了后背,每天都要上药,上药的过程是痛苦的,特别是伤口进行消毒的时候那种感觉让陈建邦恨不得自己再死一次。
终于养好了伤,陈建邦归队后他被授予了二等功勋章,职位也从排长升到了连长,与此同时,陈建邦和毛金兰的结婚报告也通过了审核,还给他批了一个月的婚假。
陈建邦也不张罗着写信了,把东西收拾收拾,再问战友们借了两个月的肉票粮票,带着这些东西,他坐上了回家的火车。他要给毛金兰一个惊喜。
他受伤后的事儿他没有去问,团长等人也没有说,有些东西不该他知道的他自然不知道,那个敢开□□袭击军人的小孩儿他也没有去过问。左不过就那些结局,问了也徒增伤感。
他见到毛金兰的时候毛金兰正在帮毛金国做土砖,身上手上都泥,听见陈建邦叫她的名字,她整个人都傻了,等陈建邦再叫她,她猛地转过身,尖叫一声,这一声里满满地都是喜悦。
周围来帮忙的人也发出许善意的哄笑。
毛金国也不让毛金兰干活了,催她洗手跟陈建邦说说话。陈建邦确实也有话要和毛金兰说,便没拒绝。
毛金兰洗了手,趁着陈建邦顺着田埂走。
毛金兰有些羞涩,在信上,她可以跟陈建邦畅所欲言,但在陈建邦跟前,她到底是羞涩的。
陈建邦用他低沉悦耳地声音跟毛金兰说了他这个月都干嘛去了,毛金兰得知他受伤了,急得不行:“那你现在好了吗?”
陈建邦点点头:“好了,不好我能回来吗?”
毛金兰松了一口气,把陈建邦一顿好说,都是说他不懂得保护自己的。
陈建邦含笑听着,时不时温而宠溺地看一眼毛金兰。毛金兰渐渐地说不下去了,耳朵尖慢慢地泛红。
两人这时候也走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了,陈建邦抓住毛金兰的手。她的手常年劳作,掌心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好在还年轻,手没有变形,陈建邦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毛金兰低着头,脚在地上画圈圈,却没有挣脱开。
陈建邦没事儿了,她又是喜悦又是开心,再加上陈建邦重伤刚刚愈合,毛金兰也就随着她了。陈建邦的手很黑,手上的茧子比毛金兰的还要多,但他的手大,毛金兰的手只有他的一半小。
陈建邦从裤兜里拿出一条金项链来,低头给毛金兰戴上。陈建邦在隔壁县城下火车,刚走出火车站,就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迎面朝他奔来,把一包金饰塞到了他的手里,风一阵的跑了,还没等陈建邦回过神来,又有几个带着红袖章的年轻人跟在你他们身后跑,嘴里还喊着口号:打倒资本主义。陈建邦觉得自己手里东西一阵阵的在发烫。
他跟上了那群红.小.兵,看着他们追着老太太跑了两条街,直到老太太跑不动了,那群年轻人过去吧老太太按在地上一阵拳打脚踢,陈建邦赶紧过去制止,那群红袖章看着同意身上的军装一眼,骂骂咧咧的走了。
陈建邦把老太太扶起来,再把金饰给老太太,老太太不要,这东西留在她这里招祸,还不如换一换的好,刚刚她把这金饰给人的时候也没想到过人家会还给她。
陈建邦不是个占人便宜的人,拿了身上的一半粮票来和老太太换,两人都很高兴。
陈建邦帮毛金兰戴上项链,再把得到这个项链的故事跟毛金兰说了,毛金兰摸着项链美了一会儿,把项链摘了下来:“建邦,这太贵重了,你拿回来给婶子用吧。”
陈建邦又推了回来:“这东西你拿着吧,我妈那有呢。”
这包金饰人东西挺多的,金项链就有三条,戒指有三个,两副金耳环一个金镯子。这些东西在后世没有两万块钱是下不来的。陈建邦拿了两条金项链和一个金镯子出来,镯子和粗一点的项链给了黄二环,细的项链他拿来给了毛金兰。剩下的那些他准备在结婚以后都给毛金兰用。
毛金兰没办法,这才把上次因为钢笔而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陈建邦,她都想过了,与其让陈建邦从黄二环那里知道,还不如她主动说出来呢。
陈建邦摸摸毛金兰脑袋上的头发,这件事儿他早就知道了,他大哥给他写的信,他知道的不止这些,还有太叔公给毛金兰的批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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