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仍在笑:“我听到了的意思。”
见男人板着脸,浑身散发着怒气,盛夏好笑地问他:“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伤心个把月,然后找第二春?”
贺建军听到这话,气得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她了。
与此同时,他恨死了最贱的自己:他为什么要这么自虐?
盛夏火上浇油,煞有介事地说道:“你不让我殉情,那我只能把你忘了。我听说,忘掉一段旧的感情最快的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贺建军用力地握住轮椅,双眼喷火:“你敢!”
盛夏哼了哼,说道:“你这人真是霸道,这不让那不让的,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贺建军噎住了。
盛夏乘胜追击:“建军哥,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我?”
贺建军的气势瞬间弱了。他哪里肯说实话?他的内心非常矛盾,既希望盛夏能永远爱他,记着他,但又觉得不忍心看着盛夏一辈子活在会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