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呆子说道。“小徒眼拙,还望兄弟不要见怪,结个善缘。”
说完拉着那一脸错愕的年轻人就走,到门口的时候骂了一句“你个白痴,真以为那两个小子是没人带的菜鸟?这回老子带你出来真是瞎了眼,连人家主事的人坐在面前都看不出来。”
胖子已经是傻了,骂了一句“两个瓜娃子”就接着刨,我多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头有些乐呵,看了眼旁边还在用手抓饭的呆子。“他娘的这也行?”
我一直在留意着茶馆头的情况,三叔以前跟我说过一些,只不过我想不通,王家十几年都没有开“道堂饭”,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摆了这么一桌?就在前头的三四张桌子上头,十几碗饭依旧静静的放在上头,桌子旁边的人似乎根本就不管周围的情况,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
“老大,这饭真他娘的够呛,连个油都没有。吃个锤子咧。”
胖娃一边抹自己的嘴,一边把另外一只袖子伸出来给他“亲哥”擦手。“老大,刚才那瓜娃子说的我云里雾里的,奇了怪了,那头的人怎么都不吃?”这货自以为自己声音很小。“有些饭,吃了就吐不出来了。”
我眼睛一眯,说这话的正是之前开口问本家为什么没来的中年人,看似在回答胖子,人都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整个屋子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氛围相当的奇怪。老鬼这回连站都没有再站起来,依旧静静的坐在那当头的桌子上头,似乎根本就没听到这句话一般。
就在这时候,十几个人齐齐的站了起来,除了那说话的中年人和身边的一个年级差不多的妇女,几乎是一瞬间,这些人就跑到了屋子的各处,拿这个什么东西朝地上一钉,一阵响声传进耳朵,接下来我只觉得一股力道就从脚下传来,“锤子哟。”
老鬼身后的四五个伙计眼睛一瞪,当即就要冲出来。老鬼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中响了起来。“慌什么?这饭他们早晚得吃。”
几个伙计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这时候的屋子里头的人除了老鬼那一桌子,就剩下我们三个,胖娃这货整个脸都呆住了,似乎也是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再也不复之前的神情,一张脸吓的惨白,“老……老大……”
我没有理胖子,悄悄的掏了两张符纸出来,贴在了自己的腿上。就在这时候,阵阵铃铛声在茶馆周围响了起来,但却根本看不到那些摇铃铛的汉子在什么地方,在不断的铃铛声中,我只觉得两腿一松。
就在这时,老鬼那一桌子的人都已经是站了起来,几个老头眼睛玩味的盯着那依旧站在原处的中年男女。其中一个老头闷闷的说了一声。“人老咧,看事儿看不准,你们凭个什么锤子就敢进了门不吃饭?十来年没有摆,现在连你这么个东西都敢登堂入室了。平城的人死绝了?”
“朱冲然,你旁的贵杂种都没说话你慌什么,我就问姓桂的一句话,是不是南截道的本家,都已经死绝了?”
老鬼旁边的几个老头顿时就走了下来,手里头已经是各自都掏着铜钱符纸,老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不过看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几个老头围了上去,那一对中年男女根本就不怕的样子。
那“死绝了”三个字,我腾的就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人影,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那之前被关了的大门再一次的打了开来。与此同时,周围的铃铛声竟然硬生生的消失了,我心头一惊,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