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心头一个劲的骂,胖娃这货打架比我狠的多,刚才要是出手那孙子绝对爬不起来。这时候反倒在我面前死要脸。我想了想。“要不再去喝点?”
胖娃摇了摇脑壳,然后直接把身上的西装和领带扯了下来,一把就塞进了手里的口袋,一身标准的农民打扮漏出来之后又把袋子里头的裙子拿了出来,看了半响,“老大,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是大学生,有文化,我就初中水平,我以为穿个西装,再给她买个点东西就可以和她平等了,我知道她也没什么钱的……”我说不出胖娃此时是什么表情,氛围相当的压抑,我只觉得自己也憋得有些难受,此时路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学校大门,那一个个学生有说有笑的场面和我们站的街道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拿过胖娃手里的裙子,然后就是一扯,哗的一下把这玩意搞成了两半,朝着路边上就是一丢,“老大……”
“别说了,她连你的名字都记错了你还这么上心?还说个屁,豁老子说来摆摊,结果是来给花姑娘送裙子。”胖子看着把被我扯烂的裙子没有说话。“这玩意怕是你个把月挣的钱了吧,不值得,算求了,你还他娘的还给她写信。”
如果说我写字的程度是负数,那胖娃就是个负无穷,这货以前除了打架上学基本百搭,小学生拿着铅笔爬都比这货强,他手里的信已经被他捏成了一团,以胖子的水平,我不用看就知道里头到底有多“惨不忍睹”。斯斯的声音响了起来,手里头的信已经是被胖子反复的撕烂,然后朝着天上一丢,接着这货居然笑了起来。“老大,我想了一下,我还是适合挣了钱就回农村取个媳妇生娃。”
接下来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走,胖娃表情好了不少,但我以我对他的了解,这货只是闷着不说而已,这狗日的虽然平时看起来坚强,来城市的这些年,摸爬滚打,起早贪黑,就是憋的一股气,想要当个城市人,最后这么一搞,剩下的还是自卑。
此时我心里相当的难受,知道这狗日的不知道多久才缓的过来,胖娃说完一个人朝着前头走去,身上的旧布衣服堆在那满身的肥肉上,我又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是在视线尽头的校门,我也不记得自己对着那校门骂了一句什么,拧着个麻布口袋就跟了上去……
学校距离住的地方只有几站路,胖娃走在前头,时不时的发神经一样的笑两句,我低着个头走在后头,很多事情得让这狗日的自己想通,每个人总有那么一个坎坎,是要自己迈过去,当然我也是下了决心,他迈不过去,我逼着他也要迈过去,这狗日的这么没出息,老子也是摆摊出身,泥巴里头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