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明往前走,何小棠就往后退,只觉一阵香气迎面扑来。
何小棠吓得眼睛瞪的圆圆的,目不转睛的与司徒明相望。
那般深情比月光照在大地上还亮,刷刷的散落下来。彼此头顶好似发光了似的,只能见到彼此,看不到他物。
何小棠退到墙角,双手放到胸前挡着,身体有些发抖,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
司徒明看到何小棠退到墙角已经无处可躲,但依然向前迈着步伐,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砰砰砰……
心跳加速,不只是何小棠心跳加速,司徒明越往前走心跳越快。两人喘着粗气,眼神一直未移动。
两人的衣服贴到一起了,何小棠吓得连哆嗦都不敢,控制着身体和呼吸,但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发抖。
何小棠只好彻底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等待上天的安排。
时间宛如蜗牛走路般缓慢……
司徒明抓起何小棠双手,把银子塞到她手里,再用那大过何小棠几倍的手包了上去,紧紧的握着。
“一定要收下,别再推辞了,你的大恩大德这点小意思怎能报答得了。”
何小棠睁开眼眨了眨看着司徒明,想挣脱双手却挣脱不出,越挣扎司徒明握的越紧。
“请你归回原位,我接了还不行吗?”
“行,但是你别说话不算数。”
“我跟你玩过家家呢?还说话不算数。必须给我拿着听到没有,不允许再还我。”
司徒明说话的时候头故意向前倾,再向前倾,直到即将碰到何小棠的鼻尖才收回探出去的脑袋。
“听到了吗?”司徒明继续说着,没给何小棠留说话的机会,故意压低嗓门,粗狂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了。
离的还那么近,又那般温柔,何小棠只能继续点头,不敢做大幅度的点头动作,只是微微地动。
两人僵持着,司徒明有些累了。
因为身体向前倾斜幅度不能大又不能小,保持这种姿势消耗体力。
司徒明最后用力的握了一下何小棠的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何小棠自己,看着手上的银子不知所措。
她不能再把银子退还给司徒明,因为司徒明再三嘱咐不允许退回来。
何小棠现在想的不是银子问题,而是司徒明的举动让何小棠纳闷,甚至受到了惊吓。
何小棠拿着银子放到衣袖里,缓缓走出酒楼抬头望向天空,长出一口气。
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张近朝突然出现挡住了何小棠的去路。
何小棠再次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张近朝看。
张近朝怒目圆睁,鼻孔气的都大了,眼神中透露着凶狠,好像忍不住要动手了。
张近朝还是没忍住把手举了起来,越过何小棠头顶,目光丝毫未减弱。
张近朝用力吸口气没有呼出来,放在丹田里储存着,
皱着眉头要爆发了,手还在空中高高举着。
何小棠吓得直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
张近朝把丹田里的那口气缓缓吐了出来,头顶上的手也缓缓地放下了。
张近朝眼神中的凶狠渐弱,咬了咬嘴唇。
“走,跟我回家。”
此时司徒明正从酒楼房门走出来,要送何小棠一包香料看到张近朝要打何小棠,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
张近朝一只手里还拿着字画,余光看到了司徒明,但也没把字画交给司徒明,使劲的往地下一摔。
只见字画散落一地,原来张近朝上次进城恰巧碰到了司徒明,司徒明再三嘱咐过几天把字画拿来共同探讨一下。
谁能想到张近朝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完全不是他得性格,一般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进城。
谁知道这次怎么个头脑发热居然没隔几天就再次进城,至从知道何小棠跟司徒明有生意上的往来,司徒明已经看紧了何小棠。
没想到天底下的事就是这么巧,张近朝碰到了何小棠,山洪即将爆发。
司徒明看着散落一地的字画,又看到张近朝扯着何小棠的手往远处走了。站在门口见二人消失在远方,才走向前把字画拾起来。
只见司徒明长出一口气,慢慢地走向地上的字画,拾了起来。
张近朝用力握着何小棠的手腕,何小棠半点移动不了,跟张近朝的手没有一丝空隙。
何小棠像小牛一样被张近朝牵着走了一路,牛只能听从主人的摆弄,不敢反抗挣扎,也不敢说句话。
何小棠也知道犯错了,怎么跟张近朝解释都解释不通,不如不结实,顺其自然往下走。
张近朝死死把着何小棠的手,两人雇了马车便往家里走。
张近朝把何小棠手腕弄的生疼。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到家之后,何小棠只觉宅院里阴深深的,秋天的空气不算寒冷,可是突然觉得房屋周边的空气变成了冬日里那般凉。
连院子里都是阴深冷的,那屋子里更阴深冷的慌。
何小棠好像要被关进地牢般恐惧,她想起那次坐牢,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你给我跪下。”张近朝暴怒到。
只见何小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张近朝的眼睛。
从他的声音中何小棠听出恐怖,张近朝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生气,这样生气的次数上之又少。
“说你今天为何又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