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咖啡,意外地发现手中的咖啡还是温热的。
喝了一口,暖烘烘的咖啡流进胃部,驱走不少阴冷的天气带来的湿寒感,心情也莫名变得安定了起来,“怎么热的?”她一边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一边诧异地问道。
“我用昨晚喝剩的易拉罐做了个小火炉。”说到这,她顿了顿,忽地撇开脸,“用了你一点点酒精。”
项雅笑了,“那你不是可以热汉堡肉吃了。”
商清逸立刻扭头舔着嘴唇问道,“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项雅不自在地撇开脸,掩饰般地喝了一口咖啡,耳尖像簇起了一团火,燎燎地烧着,心道这人怎么这么不注意形象,她不知道自己舔嘴唇的时候有多要命吗!
项雅觉得自己也是没救了,有时候不想靠近这人,觉得自己掩饰什么都会被看穿,有的时候又忍不住会被美色迷惑!
颜控就算了,怎么还成了个没理智没原则的颜控了!
项雅狠狠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视线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张鲜艳的红唇上飘。
她却是万万想不到,当天晚上,这张红唇就失了血色,甚至连吐出话语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