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宫女,惜月平日里做事小心谨慎,怎么会毫无防备的跟她而去,看来这宫女的身份还应调查。
“派人好好在检查这具尸体,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柏小妍合上眼,慢慢的转过身去。
“是。”轻舞应道,随后命人盖上了棺材抬了出去。
“轻舞。”柏小妍轻唤一声,见轻舞慢慢凑近自己身前,她俯身冲着轻舞耳边喃喃细语。
“是,奴婢明白。”轻舞已经将刚刚柏小妍附于她耳边的耳语记在了心中,于是欠身而道。
“你先退下吧,朕与沅妃有要事相商。”柏小妍对着轻舞摆了摆手。
“是。”轻舞领命,欲要转身退下。
“等下,传朕旨意,就说,今日朕在沅懿宫过夜。”柏小妍缓缓地勾了勾唇,要想鱼儿赶紧上钩,还得加一剂猛料才是,自她遇刺穿越之后,便一直以公务在身,拒绝任何后妃侍寝,这是两个月来柏小妍第一次留宿后宫妃嫔之所,怕是洛贵妃要按捺不住了。
轻舞眸光闪了闪,微微的顿了顿,随后领命而道:“是。”
纪铭沅虽已猜到柏小妍心中所想,但眉宇之间仍是带着说不尽的兴奋与喜悦,至少他迎来了与柏小妍独处一夜的机会。
旁人尽退,屋内只剩下柏小妍与纪铭沅两人,四目相对。
“今夜......”柏小妍忽而开口。
“今夜臣妾睡于软塌之上,请皇上放心。”纪铭沅自然明白柏小妍心中所忧,立即开口打断了柏小妍未完的话。
柏小妍微微的点了点头,果然,他是个聪明人。
“那朕便去休息了。”柏小妍向着内殿床榻上望了望,看来纪铭沅平日里的生活还算是简朴,并没有洛轻伦那里的萎靡奢华、金光灿灿,看在眼中、心中亦是甚为欢喜。
“恩。”纪铭沅望着柏小妍的背影,淡淡的应道,谁能想象得到,此时他的心中有多么的不甘,她明明是一介君主,心中却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而这个人,却不是他。
柏小妍缓缓的躺在床榻之上,久久却不能闭眼,也不知道惜月如今的处境如何,是否会有生命危险,更不知道抓走她的人究竟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另有目的?
若是另有目的还好,至少惜月此时还是安全的,若是冲着她来,惜月性子如此强硬,万不会做出背叛她的事情来,恐怕会性命不保。
“哎。”柏小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叹息之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内殿之中,还是祈祷着惜月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洛轻伦死死地捏着拳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没想到,曾经在整个后宫盛宠恩至的他,如今竟然失宠了!
“纪-铭-沅!!!”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好似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砰~’的一脚,他将刚刚通报的小太监一脚踢翻。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小太监翻了一个跟头,顾不得胸前的疼痛,爬起来便不住的磕头祈求道。
“一群废物!”洛轻伦死死地眯着双眸,“滚,都滚下去!”他暴怒着,身旁桌案前本就凌乱不堪的玉器,再次尽碎于地。
殿内跪拜的宫女、太监皆是一抖,匆匆起身退下,唯有角落中,那名看着略有眼生的小太监待在原地,思量许久,向后迈了几步,却又停在了原地,踌躇不定。
洛轻伦暴怒之后,便瞧见那小太监只是一人站立在那儿,左右摇摆。
“你为何不走?”洛轻伦死死地拧着眉头,还没有谁敢当面忤逆他的话!
“回娘娘,小人有要事禀告。”小太监见娘娘终于看向了自己,也不由得腿一抖,跪了下去,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算硬着头皮,也不得不报。
“若是此事没有比你忤逆本宫的命令还要重要,那你的脑袋也不必要了!”洛轻伦显然没了耐性,他一肚子的恼火正愁没个人发泄,倒还真有个不怕死的,敢这时撞上来。
“回娘娘,此事事关重大,小人不敢不报。”要说小太监不害怕全然是装的,如今他双腿已经发软,想站都站不起来。
“说!”洛轻伦冷冷一瞥。
“娘娘,今日皇上在沅懿宫发现了那具女尸,但皇上好像并不相信是沅妃所为,皇上留在了沅懿宫亲自搜寻线索,甚至还开馆验尸了!”小太监低着头,不敢看向洛轻伦,只是感觉周遭的温度一冷再冷,他将头低的更低了。
“继续说!”洛轻伦的口吻中明显有了一丝颤抖。
“是......是......娘娘,今日小人在后宫好似听人说,皇上好像......好像怀疑到了您的身上。”小太监语气已经颤抖,越说到最后越没了声音。
“放肆,这件事本就不是本宫所为,凭什么怀疑本宫!”洛轻伦大怒,他不过是恰巧在偏院门口处捡了一具尸体,想着今日惜月失踪,整个皇宫都险些被皇上翻了过去,他无处安放,却又想可以借这具尸体警告一下沅妃少跟他作对,若是皇上能够因此与沅妃产生嫌隙,那便是更好不过的事情了,没想到今日这件事不仅没有如他所愿,还弄巧成拙,让皇上留宿在了沅懿宫,更是让皇上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是......是......小人自然知道此事不是娘娘所为,可是那具尸体确实是娘娘放入沅妃内院的,您说皇上会不会真的看出什么端倪......”小太监一脸担忧,毕竟是他与贵妃娘娘一起做的此事,若是娘娘暴露,定会拿他做了替罪羔羊。
“哼,端倪?”洛轻伦冷笑一声,他就是怕皇上看出端倪,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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