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么的不堪。
“看来你还不知道吧,皇上寻得那八人如今就只剩下你和轻舞了,不过很快,就会只剩下轻舞了,哈哈哈,至于其他人么?都是被我暗中杀害的。”莹月眯着眸子,狠戾的对着惜月字字顿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有如此本事?”
莹月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站在惜月面前,满是得意。
“那是因为,先皇找人教你们武功时,我早在一旁偷偷学习,我比那群废人都刻苦,所以在杀她们的时候很是轻松。”莹月哈哈大笑着,“还有一件事你也不会想到的,我出宫寻人的那段时日里,皇上遇刺......”
“那次皇上遇刺也是因为你!”在提到皇上危难之时,惜月终是有了反应,她对着莹月大喝道,“你怎能如此做,皇上可是把你当成亲姐妹看待啊,你怎么能做出伤害皇上的事情!”
莹月死死地咬着牙,对着惜月已是红肿不堪的面颊上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是你害的皇上,不是我!”莹月大吼道,“若是那次,皇上能够因为你的保护不周而惩罚你,一切都不是如今的模样了。”
“你为了除掉我,竟然冒险弑君,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惜月厉声叫道。
“对,我是疯了,那又怎么样?我疯了可是我活的好好地,你倒是不疯,可是你现在却要像一只蝼蚁一样的乞求我。”莹月缓缓勾唇一笑。
“你......”惜月死死地攥紧拳头,她没有想到,皇宫中的这一切都是莹月所为,是她误会了摄政王。
“我怎么了?哦,对了,还有一事忘记了告诉你,韩侍郎是我杀的,宁妃的死,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哈哈,你没想到吧。”莹月哈哈大笑道。
“你,你心肠竟然如此歹毒,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惜月撕心裂肺的吼着。
“你还没听完呢,怎么就说我心肠歹毒了?”莹月抿唇笑着,微动着小碎步,在惜月面前踱来踱去,“轻舞回宫向皇上汇报宫外谣言和摄政王身世一事,我已经找人将消息散播出去了,现在应该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你说,摄政王能原谅皇上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吗?”
“你......你卑鄙!”惜月死死地撮着牙齿。
“哈哈,卑鄙的还在后面呢,我的好姐姐,你说若是魔宫的人知道当年陶家一案还有一个活口,你说他们会善罢甘休吗?看吧,过不了多少时日,魔宫便会铲平了皇宫的。”莹月一脸得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不枉费如此多年来她的隐忍算计。
“你......你这样会害了整个柏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惜月痛心疾首的看着莹月,她真的已经无药可救了。
“因为我要毁掉你所有在意的东西,因为我讨厌你在皇上面前装的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因为我恶心你,我恨不能让你死上千遍万遍,我会让天下所有人都恨你!”莹月咬着牙说道。
“原来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我的恨。”惜月垂了垂眸子,淡声说道,“那如果我死了,你可以保护好皇上吗?”
“哈哈,若是放在以前,怕是可以,但是现在,花姐姐帮了我,我自然也要帮花姐姐。”莹月笑道。
“她是利用你的,你不要太相信花白凝!”惜月劝道。
“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甩在惜月已经看不清面容的脸上。
“我做事,现在用不着你来教,就算花姐姐是利用我,可是她能够给我我想要的,我愿意被她利用!”莹月狠狠地说道。
“是,属下明白!”两名看守之人拱手而道,随后,整个地窖之中再次充斥着鞭打、闷叫之声。
而此时,乾清宫内殿之中。
柏小妍已经等了整整一天,仍是没有惜月的半点消息传来,她手中紧紧地攥着惜月临行前交给轻舞的玉佩,既然这玉佩跟罹诀有关,那她便要找罹诀问个清楚。
她慢慢起身,拿起罹诀当日给她的玉萧,放在唇边,缓缓吹起,一阵悠扬的萧声穿透皇宫边际。
“皇上深夜找本尊来,不知所谓何事?”
罹诀的速度果然之快,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听得他的声音自殿内屋檐上盘旋而下。
“深夜叫宫主前来自然是有要事在身,你我明人不说暗话,朕也不拐弯抹角,朕只想知道,那日朕拿洛府玉佩与宫主换席向阳项上人头之事,宫主可还记得?”柏小妍勾唇一笑,罹诀面遮面具,瞧不真切他的神情,只是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分外发亮,但却令柏小妍无法看清他心中所想。
“自然记得。”罹诀唇角微扬,“不知皇上突然提及此事可是要偿还本尊的那十万两黄金?”
“宫主多心了,朕只是想知道,那枚玉佩宫主可还带在身上?”柏小妍皱眉问道。
“洛府玉佩本尊自然有所大用,万不会随时佩戴在身边,此时怕是在清绝宫内殿吧。”在提及玉佩之事,罹诀显然眸光一滞,但很快便恢复了平常。
“哦?是吗?”柏小妍挑眉问道,“那宫主可认得这枚玉佩呢?”柏小妍将手中紧攥着的玉佩掏出,亮在罹诀面前,只见罹诀心不慌、面不改色的问道:
“这玉佩何故会在皇上的手中?莫不是皇上那日忍痛割爱是假,实则心有不舍,于是来我清绝宫顺手牵羊了回去?”
“宫主可真会开玩笑。”柏小妍冷笑一声,并未发觉罹诀有何不妥,“这玉佩是惜月临失踪前交给朕的,朕也想知道,这玉佩如何会在惜月的手中?”
“哦?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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