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斯年的目光缓缓移向她:“他袭击我。”
惊吓的学生里,红发女生不合时宜地一愣,虽然斯年的口吻很平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蓦然想到小孩子被欺负后一肚子委屈地向最亲近的人告状。
但随即她捂上了嘴,打消自己这奇怪的联想,焦急地唤着朋友的名字。
融寒说:“可你知道,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的!”
“不。”斯年纠正她:“会。”
她攥紧手,无能为力的伤感又一次蔓延上来。斯年手里掐着青年,一动不动,眼睛还在看她。
“别这样,太多了……”太多不幸的人了。她放轻声音:“求你。”
斯年淡淡看她,似乎又有了久违的戾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