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为什么要往我身上趴?
身后那又热又硬的东西……
我、我、我、我是母的?
你个禽兽放开我!
被恶势力欺负的席市忍不住哀叫出声,在一旁的杨水明和哈士奇主人看情况不对,赶紧上前分开两只狗。哈士奇的主人拉着自己家不规矩的狗尴尬的跟杨水明道歉。
差点狗节不保的席市在杨水明的怀里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比变成一只狗更悲伤的事情是什么?
那就是变成了一只母狗!
差点被其他狗强/暴的那种!
也许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席市晚上脑袋昏昏沉沉,就连最爱的狗粮都没吃几口。
杨水明摸了摸席市的额头,体温比平时高了很多—大黄发烧了。
杨水明连忙开车带他去宠物医院,附近的一家已经关门了,杨水明拉着大黄去了一家从未去过的宠物医院。
一路上席市趴在副座上,浑身又热又痛。
杨水明见状心疼的不行,温柔的默默大黄的脑袋安抚它。“大黄乖,一会就到了。”
半昏半醒间,席市费力的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杨水明心疼而焦急的神情。
不知为何,席市心中一阵阵的暖流涌过。
赶到医院时,席市已经昏睡了过去。推开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戴着一副金框眼睛,五官并不出众,组合在一起却格外的耐看,气质温润清冷。看到杨水明,他有一瞬间的呆愣。
“医生,我家金毛今天晚上有些发烧,现在现在……”杨水明焦急的说不出话来。
男人从杨水明手中接过大黄,放到床上检查他的口腔,表情认真。
“小李,给它打上营养液,验个血。”一个小护士将大黄推了进去。
陈睿推了推金框眼睛,看向杨水明,出言安慰道,“不必太过着急,只是普通的发烧,没有什么大碍。”
杨水明这才冷静下来,“谢谢你医生……诶?是你呀。”她一直没有细看陈睿,这才发现他们曾经见过一面。只不过当时是夜里,他也没有带着眼睛,所以一时间没认出来。
那天晚上,是陈睿开车刚好看到在路边她,好心将她送回了家。
陈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巧,又见面了。”
杨水明出来的匆忙,身上穿着西装,脚上胡乱的踩了一双洞洞鞋就赶了过来。刚刚忧心大黄还没发现,现在反应过来一时间有些尴尬。
看出了这份尴尬,陈睿体贴的将她引入里间,拿出口罩发套和鞋套。
席市已经挂上了点滴,感受到身边有人,他费力的睁开了眼睛。
是杨水明。
她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它,目光里满载心疼。
尽管知道这心情是对他现在所在的这副身体,但席市还是深陷入杨水明的目光中。
折腾完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温柔的摸了摸稍微有了些精神的大黄,杨水明真挚的向陈睿道谢。
“谢谢你,陈医生。”
陈睿温和的笑了,“没关系,这是我作为医生应该做的。”
“不止是这一次”杨水明真诚的看着陈睿的眼睛,“还有之前那一次,多亏你送我回家。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没有像想象中的拒绝,陈睿坦然答应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水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拿出手机和陈睿交换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