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新贵哥哥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文祁试探的问了一句。
“嗯,你还真是大家小姐,这机灵劲别人比不上,别说出去,人都死了剩下孤儿寡母可怜啊,新贵死后他媳妇熬了两年也走了。我家那个小的炕上玩的男娃,就是新贵的儿子,才三岁多一点,可怜啊,没爹也没娘了!
你别提这事,他哥都快疼死了,我嫁进来的时候新贵还是个刚回跑着玩的小娃子,我婆婆去的早,新贵是我一手带大的,如今他走了,我这心里……”
一说到小叔子,王家嫂子哭的十分伤心,这个小叔子等于是她养大的,因为婆婆去的很早。
“为什么不能改变么?”
文祁也觉得有点悲凉之意。
“没法子,一个人一户人家说了不算呐,脖子上架着刀,你敢说不干么?”
王家嫂子带着痛恨却又绝望的低吼诉说着心里的悲哀和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