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中秋他参加宴会么,不行我我不去了,我去皇庄陪陪母后和祖母也行。”文祁下意识地想躲,还是有点心结的。
文麟冷笑一声,“凭啥你躲啊,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你还能躲一辈子了。”
“麟哥,别逼你姐,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秦熙冲文麟摇摇头。
文麟气恼的长叹一口气,别过头去也不说话了。
“我无法释怀,别人我都不在乎,但他让我扎心的难受,我过不去想不通。”
文祁抿着唇,有点过不去这个劲,毕竟是亲哥哥,干出这样的事她做不到挥挥手很潇洒的说不在乎,反而是特别难受,不会再认他做哥哥,但这个事想起来还是特别梗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