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团火又轻而易举地熄灭了。
江一楼抓住了萧潜的手腕,打了个哈欠:“大晚上的,要去做什么?”
萧潜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我去练剑。”
江一楼还没清醒过来,听到这个说法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去吧……好、好练……”
萧潜看着无知无觉的江一楼,忍无可忍,低下头,咬住了那一张一合的嘴唇。
上面还存留着一股猴儿酒的酒香。
萧潜用舌头舔了舔,就像是江一楼舔酒杯一般,一点都没有剩下,甚至还轻轻吮吸,发出模糊的水声。
江一楼在半梦半醒间,只看见一张脸在面前晃悠,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小潜……”
萧潜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更加凶恶,几乎要将整个人吞吃入腹。
在分开后,两人的唇边还牵扯着一条长长的银丝。
萧潜垂下了眼睑,遮去了眸中的贪婪之意,温柔地看着江一楼——他竟然睡着了。
萧潜:“……”
他开始深刻反省是不是自己技术不好。
接着萧潜在江一楼的身上试了又试,可能是猴儿酒的酒劲实在太大了,无论怎么样,江一楼都是那副迷茫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萧潜停下了动作,看着躺在床上的江一楼。
他一头乌发散乱,几缕贴在脸颊上,不知道是因为猴儿酒的关系还是萧潜的缘故,嘴唇红艳艳的,像是覆了一层蜜,亮晶晶的。
萧潜感觉心头有一团火在烧,烧得猛烈。
“师兄……”
他好想将江一楼收藏好,不让别人看见。
但最后冲动退去后,他只是再亲了亲江一楼。
然后……
萧潜在院子里面独自练了三个时辰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