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吴虞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一边穿上了新衣服。
那个人正坐在桌边,不知道看些什么,灯光打在他脸上,倒显得他儒雅斯文很多,那种娃娃脸的稚气无形中被淡化。
不知道是不是药性还没彻底在他的身体里褪去,看着男人的脸,吴虞的心竟没来由地动了一下。
他找了个距男人最远的座位坐下,一边用大毛巾擦着头上的水,一边斜眼注意着那个男人。
温清早在他出来时就察觉到了,却没理他,不紧不慢地看完了手上的文件,这才慢悠悠抬起头。
“吴虞?”温清问了一声。
吴虞赶紧坐好,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之前的记忆不深,不过他记得应该没告诉过对方自己的事情。
应该……没告诉吧?他没什么把握地想。
温清却没给他深究的机会,直接说了下去。
“今年十九岁,高中刚毕业,成绩不错,有机会上重点大学。不过你父亲现在病情危急,急需至少五十万的手术费。你为了能给父亲弄到钱,上了一个自称是随氏旗下的某星探的当,虽然跟他们签了约,却根本没得到任何培训的机会,反倒是天天被逼着去陪酒应酬,还被灌了药,刚刚是从酒宴上逃出来的。我说的没错吧?”
随着他每说一句,吴虞的心就更沉下去一分。
吴虞不知道这个男人……或者说少年是怎么知道他的事的,无外乎是自己查出来的,或者是他的经济人和投资人竟然找上门,把原委告诉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