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时,他紧紧拉着诺言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三个收养的儿子领着子孙们跪在当地,痛哭失声。
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长大后有能力时也曾悄悄派人探查过刘家和王家的现状,倒不是想认祖归宗,就是对生下了他们的父母有些好奇。
等调查结果放到三人面前时,他们都沉默了。
那时,他们发自内心地无比感谢温清,将他们带离了那个成长的火坑。他们想象不出来,如果当年温清送他们回去,成长在两家人的怨恨之中,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儿。
“等我,等我。”诺言努力地说。
温清笑着摸向对方皱纹丛生的脸,轻轻说:“好,我等你。”
三个养子以为这对夫夫在约定来生,却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在做现实里的约定。
观察室里,上将大人的医疗仓再次发出信号。
观察员们急忙聚焦到一起,把卫上将迎出来,还没来得及问什么,男人大步走到温先生的分离仓前,打开了仓门。
温先生也醒了,还在低头揉着太阳穴,众目睽睽之下就被上将大人一把搂到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围观的众人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节奏?
另一边,凌峰这些天的心情倒很不错。
当初他安排温清去那个酒局帮他拉些人脉,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拒绝了他。要知道,以前不论他说什么,对方再不甘愿,最终还是会低头照做。
一定是他这段时间对少年太好,弄得温清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要冷一段时间才行。
凌峰一边摩挲着腕间的通讯通端,一边想。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温清对他未必是情侣间的感情,最多的应该还是看在儿时一起长大的面上,才对他多有让步。
可那又怎样呢?既然他现在占着温清未婚夫的位子,少年心理上又有些问题,总想逃避人际关系,就只能事事听他安排。
开始他是真的出于替少年考虑的心理,才帮对方做了很多安排。可到后来,凌峰无意中发现,少年那张脸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兴趣。
他现在还记得,曾有份合约他费了很大力气仍然拿不下来,结果那人得知温清和他有婚约后,很痛快就签了大名。
为的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还不是那张脸。
逼少年出头这种事,第一次做他还有些犹豫,做得多了,也就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