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消灭掉。
他们与吸血鬼,或是因信仰问题,或是因权柄问题,或者是其他的缘故,中间的血海深仇已经越来越多,根本就不可能化解。
不然伊尼舍尔也不会想出以牧师公会里那些人的命来要胁少年。
可惜事得其反。
一想到少年有可能秋后算账,伊尼舍尔就觉得坐不住了。
不行,他怎么能干那么蠢的事呢?爱人一直在找他,他疼对方还来不及,结果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扼住少年的脖子威胁?
温清倒没在意这些,他在想始祖的问题。
伊尼舍尔很强,非常强,这些他都知道,他还知道男人比那些高级吸血鬼都厉害得多。
他甚至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是血族的亲王。
那个还清醒的,或者是刚刚清醒的。
却没想到这些压根还是没办法形容男人的厉害。他是所有吸血鬼之祖。
只是……
温清不由皱了皱眉头。
“你说你以前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
“是啊,”男人说,“日子太长,实在太无聊,而且我一直有挑嘴的毛病,不合口味的血坚决不吸。如果不是我是始祖,两次吸血的时间很长很长,怕是不知道会吸多少人的血。”
他能够借沉睡来躲避食欲,却不见得所有吸血鬼都这么做,连那些亲王也是一样。
剩下的吸血鬼们对人类发起了肆无忌惮的攻击。
人类为了活下去,有一部分自愿成了血奴。
但是更多的人则拿起了武器,借着牧师赐福的机会,向吸血鬼们宣战。
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上千年……
两者之间的仇恨越来越多,最终成了无法解开的一笔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