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发现少年为了出声,不知怎地竟然微微挣脱了迷体咒的束缚,还把自己的舌头咬破,满嘴都是鲜血。
看到吸血鬼没什么反应,少年还以为自己的请求让对方不满意,嘴唇微微翕动,费力地又吐了个“求”字。
虽然每说一个字,他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嗓子因为和咒术相抗而像是被刀刮火烤一般。可他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的男人殒命。
牧师公会已经越来越衰败,吸血鬼猎人们越来越少,能多活下来一个,未来就会多一丝希望。
吸血鬼看着他还在向外溢出的鲜血,眼神微微黯了黯,伸手捏住他下颌,把人提起来一些。
这么一来,被子掉下去,少年整个纤细雪嫩的肩膀全都露了出来。
吸血鬼伸出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沾了沾,又把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大概是对鲜血的味道很满意,他的笑容终于真实了一些:“既然你向他求情了,答应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
斯盖急了。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少年为自己牺牲,这人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
“放开他!”斯盖愤怒地低吼,却苦于两手一脚全都折断,压根动弹不得。
吸血鬼理都不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少年。
温清费力地酝酿半天,终于又说出一个字:“好。”
斯盖还没来得及反对,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大力撞了出去,直接落到外面地上。
外面的吸血鬼陡然发现有受伤的人类出现,刚要扑过去,突然身周被沉重的威压镇住,一动都动不了。
紧接着,一个飘渺悠缓的声音响起来:“让他走。”
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没有吸血鬼再敢蠢蠢欲动。
他们听出来,这分明就是刚刚进酒吧里的煞星的声音。
煞星的身份他们猜不出来,但他们却听说,省长就是被这煞星撕成了碎片。
省长可是个高级吸血鬼!
能徒手把他撕碎的,得厉害到什么程度?
斯盖躺了半天,终于有几个人类躲躲闪闪地上去,把他抬走,飞快地离开。
“那家伙跑了。”吸血鬼说着,伸手在少年纤嫩的脖颈上摸了一会儿,又移向他的肩膀。
温清发现自己能动了。
明明迷体咒还没到时间,却已经没了效用,明显是被男人解除了。
少年眼睛一眯,伸手向他攻去。男人轻松地接了下来,还没说话,少年的腿又从被子里踢出来,又快又准地踢向他的要害。
男人和他过了几招,心下大为讶异,小觑的心完全收了起来。
这少年虽然因为迷体咒刚刚消除的缘故,没什么力气,身手却极为利落,比刚刚那个猎人强多了。
放在平时状态下,少年完全能对付得了普通的吸血鬼,甚至用些手段的话,连高级吸血鬼怕也会中招。
男人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索性不顾他的拳脚,直接伸手抱了上去,把少年从被子里挖出来搂在怀里,还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
“啊!”少年猝不及防,叫了一声,伸手捂住耳朵,又气又恨地看着他,满脸通红。
“真是没良心,明明求我放人,我也放了。竟然还想杀我。”吸血鬼笑着说,手却在对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少年更愤怒了,张嘴就咬,却被男人抱起来推倒在床上,把被子盖到他身上。
温清抓到被子,赶紧遮着自己往床里退去。
“我叫伊尼舍尔。”男人自报家门。
温清不理他。
“一个问题,换一件衣服……还是你更喜欢现在这样光着?这也不错,起码我饱了眼福。”伊尼舍尔说。
“温瑞。”少年瞪了他一会儿,不甘不愿地说。
一个领结落到床上。
温清抓着领结看了半天,怒视男人。
这个吸血鬼一定是故意的!
“你的身手不错,哪儿学的?”
“不知道。”
半天,床上都没出现新的东西。
温清不得不勉强解释了一句:“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帮着舅舅打扫地窖,发现了一本书。我念了几句,那字就亮了。之后我就发现我会了很多以前不会的东西。”
伊尼舍尔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是觉醒?
不过有点儿奇怪。牧师不是只觉醒和神力有关的那部分吗?什么时候身手也能这么好了?还是说他一睡这么多年,牧师的觉醒出现了他不知道的变化?
本来还想就这个问题再问下去的,不过看小家伙本身也是懵懵懂懂,压根就不懂什么。
一只袜子掉到床上。
少年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从被子下面伸出手指,飞快地把袜子扯了进去。
就这样,两个人一问一答,伊尼舍尔不但弄明白了少年的大部分事,连这里的一些情况也比较了解了。
温清则抓紧时间在被子里把自己“赢”回来的衣服一件件都穿到身上,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你是牧师公会的人?”男人突然问。
“不是,”少年摇头,“我刚觉醒就被送到了这里,刚刚那个男人是我第一次见。他说带我走,结果还没出门你就来了。”
伊尼舍尔摸了摸下巴。
这就有意思了。按说一个少年,就算觉醒了牧师天赋又怎么样?值得花大力气来救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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