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避开白楚河的视线,自己跑到床的一边躺下。闭上眼睛,用被子遮住脸。
许久没听见动静,她疑惑地睁开眼睛。白楚河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对她说:“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不用怕。”
尽湮咬咬唇,心想白楚河怎么这么不开窍,是她暗示得不够吗?
她厚着脸皮说:“可是你这样坐着看着我,我睡不着。”
白楚河换了一个方向,看着门口去了。
尽湮对着天花板翻了几大个白眼。
得出结论:白楚河果真是钢铁直男!
她索性开口:“这床很大,够两个人睡的。”
这不废话吗?不然怎么叫双人床。
又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睡沙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