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尽湮,你能打电话给我,我很开心,我没事。”
“你在哪个医院!”尽湮加重口气又重复一遍。
“没去医院,我请了医生,在家里。”
“我现在就过来。”
江家的佣人看到她风尘仆仆冲着进来,以为是客人,便没有拦。
尽湮看到江千山额头上裹得跟粽子似的纱布,里面还隐隐约约渗透出血丝,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扑过去:“爸!”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爸,疼吗?”
“不疼。”
“你骗人!明明还在流血!”
“尽湮,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爸爸,我很开心,爸爸不疼,真的不疼。”
妈妈死了多少年,她就恨了爸爸多少年,可是这一刻,看到爸爸受伤,心里却疼得受不了。
“爸,你就是个笨蛋!任由那些董事欺负你,你就不会反击吗?江氏集团本来就是我们江家的企业,他们凭什么?”
尽湮只顾着为父亲打抱不平,没有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
江千山眼睛亮了起来:“尽湮,这么说,你愿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