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浴室尽湮先打开喷头把自己身上的泥冲干净,然后放满浴缸的水,把自己泡在里面。
热气蒸腾,身体放松下来。闭上眼睛,白楚河的脸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泥坑里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望自己的眼神。
他的微笑。
他手心的温度。
……
她摸摸自己的脸,竟有些发烫,忙把水温调低了一些。
泡了半小时,她穿上白楚河给她的浴袍。丝质的浴袍,摸起来很舒服,但穿上大了不止一号,再加上她是个典型的飞机场,根本撑不起浴袍。
所以她出去后,坐在沙发上的白楚河,在低头记笔记的陶管家,站在一侧的女佣,眼睛全部直直地看过来。
尽湮走过去:“我知道自己很像披着一张床单,但你们也不用这种眼神吧?”
白楚河没开口,陶管家说:“白总,我知道了,我立马让人把旁边的卧室准备出来。还是……江小姐就睡主卧室?”
等等,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