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你怎么还不吃红薯?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陆骁突然抓住她的两个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尽湮,以后离白楚河远一点。”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总之离他远点就对了,知道吗?”
“哦……”
虽不懂陆骁话里的意思,但陆骁终归不会害她的。
她还欠白楚河一个人情和一顿饭,只要还清了,以后就不再联系,尽湮下了这样的决心。
债,宜早还,不宜拖。尽湮第二天就打电话给白楚河:“白先生,不知你哪天有时间,我昨天说的请你吃饭……”
“这个不急,我目前不在国内,等我回来我给你电话。”
“哦,好,那再见。”
“等等!小湮,我说了,不要再叫我白先生。如果下次你还改不了口,我可要收利息了。”
挂了电话,尽湮有些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白楚河那句“如果下次你还改不了口,我可要收利息了”。
陆骁是明星,练过歌喉,他的声音是那种一听就觉得很好听的,但是听久了也会觉得腻。白楚河不同,他的嗓音初次听只觉得平凡,但是越听,越耐人寻味。这与他的容颜又不一样,他的容颜是那种第一眼觉得惊艳,并且越看越绝色。
不!不要再想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不是林清,也不可能代替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