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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不知,班悬只是突然,很是可怜那个为情所困而选择了终结自己生命的半桃罢了。
前一夜还在床底间温柔低语的人,又怎会在第二日默不作声地选择赎身走人?凭借薛家的地位,要想找到一个富商谈何困难?
班悬自认自己这些个理由委实牵强的紧,无奈小侯爷根本半点不在意,问了不问一句。
自古情为苦,也真是不值当,不值当。
可她还是这般略含忐忑地入了得闲殿。
她姿态得体,款步生姿,微抬着头,背脊挺得极直,宛如幼时那般规律自己的长尺仍覆在背脊之间。
虽心里有些急躁,可她也只是微微加快了步子,夏日清风拂过她莹白的脸颊,将她鬓发撩起,幅度却不大,反倒为她增添了一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