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儿臣真心想嫁。”
此时,花巧云像是害怕皇帝突然对花自惜产生了好感一般,突然又提起另一茬:“父皇,儿臣一直在想,司国舅富甲天下,朝廷在出战西南之时,缺粮缺兵器,怎的司家就是不肯出呢?哼,现在儿臣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啊,司家是准备了更好的礼物,要送给狄族呢!”
“我舅舅的确是有钱,那又如何?这是他兢兢业业赚来的钱,每年的税收都没有短缺,剩下的钱凭什么要平白送给朝廷?”花自惜没有想到临了了,花巧云会突然来这么一着。她自诩忍劲很大,别的都还好说,但是要谈钱,她就不得不激动了,“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皇妹生在平常人家,也许早刚出娘胎就夭折了;若是我没有那样一个富裕的舅舅,就连我每日要吃的药都供不起……明明每个人都受着钱的恩惠,到底为什么嘴上却要说着讨厌金钱呢?”
朝臣们都吃了一惊。从小念的书上,就是舍利取义,他们没有想到对于金钱还能有这般理解。还有……九公主真可怜,吃个药还要靠先皇后的娘家,皇上也太小气了一些。
“哼,一番谬论。”花巧云道,“国舅爷,说好听一些是皇商。还不就是一个从事末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