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怎么样呢?”于泰初的眼睛里有一丝坏,得意洋洋的样子看了很可恶,捏着不听话的小手,“呀,比起前有力气多了。”
“是啊,本宫是不能对于……将军怎么样了。”花自惜撇过头,不去看他,“本宫不过是一个被逐出宫门的公主而已,能够留下一条命已经算是父皇仁慈了。哪里比得上大将军,为大如国打了一场大胜仗,如今风头正盛,炙手可热呢。”
于泰初松开了手,“殿下这是在讽刺臣吗?”
“本宫哪里敢。”花自惜把手抽了回去,在衣服上使劲地蹭了蹭,打算回去拿皂角好好洗,哪怕是洗脱了一层皮,也不要让这个男人的味道留在自己身上。
“在出征之前,臣向陛下求了一个恩赏,若是能够得胜归来,陛下就会给臣一个赏赐。”于泰初道。
花自惜沉默。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炫耀,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一个小女人冒着星星眼、作西子捧心装、崇拜地尖声叫:“是什么,快告诉我,人家好想知道?”
要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曾经也是一个希望得到万千少女崇拜的男人。
可惜现在……
唉!
所以她绝对不会满足这家伙的恶趣味的。
于泰初自顾自地说:“陛下亲口允诺,臣可尚公主。”
“八皇姐很适合你。”花自惜道,“十皇妹也不错,两年没见,也该长大了吧。”
“可是臣想娶的,只有九公主。”于泰初道。
“将军真是说笑了。”花自惜道:“本宫已经嫁过人了,大将军当年亲自送本宫去的,应该不会忘记吧。现在夫君尚在,岂可他嫁?”
于泰初从怀里拿出一份休书:“狄王亲笔所写。”
“这……父皇已经答应本宫出家了,现在就差一个仪式。成为佛门弟子之后,本宫便没有了俗家的身份,自然也不是什么公主。大将军娶了本宫,也就和娶了寻常女子无异,既不能为了家族增添荣光,也不能父皇把你当成女婿看待。甚至本宫的名声,还会连累大将军。”花自惜道,“唉,父皇为了本宫,可真是操透了心,在这永泰寺边上,可有很多守卫‘保护’着本宫的安全。于大将军贸贸然进了这个地方,还是早些离开了吧,若是让父皇知道了。恐怕要不高兴呢。”
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皇帝不知听了谁的谗言,对花自惜这个女儿防备得紧,就怕她又做出任何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
虽然没有出家,但是花自惜却过着比出家人更加封闭的生活。庙里的尼姑,每逢节庆,会被一些大户人家请去做一些法事。白日出门,也只要和主持通报一声便可。化缘,或是行脚,出家师傅出寺的机会很多。
花自惜倒好,两年以来,一步都没有出过寺门。不但不允许她出寺,甚至寺外来见她的人也被拦住了。要不是时常听到寺外来人的闲言碎语——有大半的话题都围绕着于泰初——花自惜还真的会觉得自己是生活在一个完全隔离世俗的世界里面。
要是成为了一个尼姑,皇帝应该就会对她更放心一些了。这也是为什么花自惜三天两头找上主持说要出家的原因。
若非被管束得这么严实,花自惜早就寻个机会出寺,过她荣华富贵的日子去了。
想起了她积攒多时的银子,现在却在外面积灰,得不到主人的宠爱,花自惜便是一阵鼻酸,泪水浸润眼眶。
看在于泰初的眼里,只能让他更加心疼。
他就是故意的,想要磨一磨这个小女子的锐气。想要告诉她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不能够像以前那样对他颐指气使,也不能够像以前那样指着鼻子说他是一个卑贱之人,但是真的看她伤心,最舍不得的还不是他。
在一阵心思各异地沉默之中,于泰初缓和了语气,柔声道:“陛下赐婚的旨意三日后便到。”
他不想让她独自承担一切了,以后一切的风雨,他都会为她一肩承担。
“蛤?”
花自惜早已经神游到了她的钱堆之上,正抱着排成拍的元宝挨个亲亲,猛然听得这话,吃了一惊,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臣说,陛下赐婚的旨意三日后便到。”
这潜台词不就是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吗?
万恶的包办婚姻。
于泰初本以为九公主会很惊喜的,但是没有想到花自惜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殿下不开心吗?”
“不不不。”花自惜摆摆手,“大将军的功勋卓著,而本宫不过是一个被休的弃妇罢了,本宫只是……只是觉得父皇也太过小气了些。这完全是可以商量的,只要大将军想……父皇一定会……”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委婉了,都委婉到了自我贬低的程度。但是不知道为何,她越说,于泰初的脸色便越黑,黑得吓人。
“求娶九公主,是臣自己的要求。并非是任何人的强迫。”于泰初道。
“八皇姐一直很仰慕大将军。要不是为了等你,她早就出嫁了。”花自惜假装没有听见,语气十分真诚,她觉得自己的语气活像一个媒婆,“她身份高贵却平易近人,知书达理而且持家有道,绝对是大将军的……”
于泰初猛地站了起来,冲到了花自惜的身边。
她缩了缩,吐出最后两个字:“……良配。”
于泰初只是看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眼中燃烧着怒火。
花自惜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他,眼睛转了转,想起于泰初似乎对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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