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周就过去了,休假的日子对于Escape和Fire来说都是快乐的。
毕竟可以待在女朋友身边。
晚上线上训练快结束的时候,几个人语音里听见脱脱痛苦地哼唧了一声,那边传来苟霁不耐烦的声音,“怎么了?我换个姿势坐都不行吗?”
Escape又哼哼了两声抗议,“不可以!你就这么再让我靠一会嘛!我马上就要回俱乐部了!”
苟霁头疼地“啧”了一声,“不是明晚才回去吗?”
Escape手起刀落,毫不留情杀掉了M,继续扯着嗓子嚎,“明晚!就!回去了!什么才?!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迫不及待想让我走是不是??!”
苟霁那边没说话,Escape戏精上身,自顾自地演得开心,末了哼哼唧唧地认真思考,“我要不跟俱乐部申请不住宿好了?”
苟霁和Fire神同步地冷哼了一声。
终于在Escape聒噪的声音中结束了今晚的线上训练,Escape和其他人一起下线得飞快,一个是抓紧最后一夜陪女朋友,其他人则是不堪骚扰,迫不及待去清净耳朵。
左炎最后一个下线,看完伤害面板记录数据以后,才缓缓走向卧室。
已经将近12点了,卧室的门缝下透出床头暖黄的灯光,他站在门口,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沉默了一下。
对于他每次回俱乐部,容予一直都没有表示过什么,从没有像脱脱那样出言表达过不舍,更没有挽留过他。
他们都是即便不舍,却也不忍心打扰对方正事的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好像都没有很好地让她知道,他也不舍得与她分离。
轻声推门进去,床上的人缩成一团,散着长发枕着手臂睡得安静,呼吸声均匀绵长。
他不忍心打扰,走过去想要坐在床边,却看见床头灯座旁有一张浅黄色的便签。
他略弯下腰拾起,上面一行小字娟秀可爱,是她给他的睡前留言——
“今天又多爱了你一天,晚安>w<。”
心像浸了水的海绵,湿漉漉,有点沉重,又软得一塌糊涂。
深深看了眼她的睡颜,把这张小纸对折放进口袋,他俯身,轻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拉掉了床头灯。
第二天一早起来,容予照样是在厨房找到的左炎。
习以为常以后她就不再惊讶,洗漱换衣服,从善如流地奖励他一个早安吻,两个人坐在一起安然地用早餐。
他给她倒好热豆浆,递过去一片面包,开始剥鸡蛋,“听说最近有部电影挺不错的,开心麻花的喜剧,想看吗?我买中午的票?”
容予咬了一口面包,抬眼有些诧异地看他,“怎么好端端要去看电影啊……你今天不是归队吗?”
他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盘子里,“嗯,晚上才回去,白天想陪你出去逛逛。不想看电影我们就去逛逛街?”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低头喝了口豆浆,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别呀,逛街有什么意思嘛,听说这部很好笑,我想看的。”
左炎立马放下手上的杯子,拿出手机买了两张票,“那定十一点的场了?”
容予点点头,又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呀”了一声以后风卷残云地解决了早餐,边往卧室跑边吵了句,“我还要化妆呢!”
他无奈看着她背影笑了声,慢条斯理吃完了早餐,又去厨房收拾好,回到卧室半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好整以暇等她化完妆。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一个灰粉色雪纺纱裙,一个同色系短袖,乍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
她满意地把黑色墨镜架在头顶,“万一遇见粉丝堵截,你就戴上墨镜啊。”
左炎:“我们穿这么醒目的颜色,不被人认出来都难吧?”
容予看他一眼,他不再说话,拉开门请她出去。
到商场顶楼的电影院后,他们先去换了电影票,再去兑换他买的小吃,服务员递过来一个冰淇林甜筒的时候,容予惊讶地看了左炎一眼。
男人站在原地,一脸淡定地挑眉,“今天你不会肚子疼,可以吃。”
容予咬着唇笑起来,眉眼弯弯地接过冰淇林,然后拉着他走到影院拐角处等候入场。
伸手递过去完整的甜筒,她看着他笑起来,“呐,尖尖给你吃。”
她跟他说“尖尖最好吃了”的画面还在眼前,他颇为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甜筒,“听说,这口是最好吃的。”
容予点点头,他握住她的手腕,借力低下头去咬掉第一口甜筒。
然后下一秒,迅速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凑了上去。
唇齿间的暖意和冰淇林的绵密口感交织融合在一起,这汪甜滋滋的水在两人交缠中化开,容予不自觉勾了下舌尖,引得他喉结颤动一瞬,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难舍难分,他们谁也没有注意,身后有照相机的光一闪而过。
直到冰冷的触感几乎全部消退,他才放开她,笑着用拇指擦了下她晶莹红润的唇角,压低了声音,“所以,肯把这一口给对方吃的话,一定是很爱那个人。”
容予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拉过他的手指往检票口走,“走啦,要开始了。”
左炎和容予坐在电影院里看电影的时候,LS丶Fire超话里悄悄盖起一幢高楼。
两张照片,一张两个人在电影院前兑票的侧影,一张容予拉着左炎的手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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