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被他当着数千万观众追寻苟霁而去的举动打动了。
她只停顿了一刻,接着便用良好的职业水准笑着圆场,“非常感谢Escape接受我们的采访,也再次祝贺LS取得今天比赛的胜利。由于选手临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采访便到此结束,让我们再次把时间交还给评论席。”
现场容予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气喘吁吁地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大厅,目光不停地搜寻苟霁的身影。
伤害可以被抵消吗?
或者被覆盖、被愈合。
怎样才能足够遗忘伤害带来的痛苦,握手言和,像没发生过一样呢?
她不知道。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双手急切地握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她手腕处发红发白了一圈儿。
鸭舌帽下,女人的脸冷漠得如同陌生人,她没有看他,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他没有松手,站在场馆的门口拉着她不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声音很哑,对着她说,“对不起……”
她垂着头,没有回应,只是忽然笑起来。
想起这个人,这个声音,上一次跟她讲话的时候,还是说着伤害她最深刻的话语。不过须臾一些时日,那张残忍嘲讽的脸,怎么就能变得这样低声下气,委委屈屈呢。
人们总说一朝被蛇咬,她想她能够理解了。
下一秒,她挣脱开他的手,表情有一丝不耐和厌烦,没有再施舍他一眼,抱着双臂,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场馆。
留他一个人,手还是在空中停留,张成挽留的弧度。
却发不出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空心》-光泽。
啊我好喜欢这首歌哦。
诚实地说,我想要看评论。
每天我都会刷新好几遍的。
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