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熟悉的尖叫声传来,沈兴国放下酒杯,“是咱们家小丫头。”
慕越和庞学平对视一眼,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跑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看到几个醉汹汹的酒鬼聚在一起,个个脸色通红,嘴里呢喃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而马小雨和单伶伶正被这群人围在中间,气到浑身发抖。
这分明就是在借酒耍流氓嘛。
沈兴国侧头对庞学平说:“老庞,快去叫人。”
庞学平点点头,转头朝外跑。
慕越拨开人群挤进去,拦在马小雨她们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马小雨擦擦眼泪,说道:“不知道,他们非要拉咱们喝酒。”
领头的一看就是H国人,身材魁梧,大胡子。看清慕越的脸之后,他吹了声口哨,眼神轻慢又好奇,用英语暧昧说道:“嘿,瞧瞧,又来了一只漂亮的小老鼠。”
一个酒鬼大着舌头说道:“托尼,他是男的。”
“你说错了伙计,他不仅是男人,还是个漂亮的男人。”名叫托尼的人玩味的笑笑,视线在慕越脸上转了几圈,轻佻的问道:“美人,有没有兴趣喝一杯?”
慕越冷笑,做出防备的姿势,“没兴趣。”
“嘘”口哨声响起,受到刺激的酒鬼们开始起哄,“托尼干他,上!”
“上,给他点厉害瞧瞧。”
美人生起气来也是美人,那双桃花眼被怒气熏染,带上凌冽的气势后更加勾人了。托尼舔舔嘴角,看向慕越的眼神更加露骨。
慕越眼里闪过一丝冷芒,弯腰捡起地上的酒瓶子,用冰冷又危险的眼神注视着对面的人,如同看死人。
视线相交时,托尼瞳孔猛缩,背脊直冒冷气,顿时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
趁他们对峙的时候,沈兴国侧头对马小雨她们说道:“记得保护好自己,找到机会就跑,到外面叫人。”
“嗯。”马小雨含泪点头。
“等下我数一二三,我们分开跑。”单伶伶面色紧张,小声提议道。
沈兴国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托尼觉察到对面的东方男人不简单,有些迟疑。
酒精无疑是暴力的催化剂,多少暴力伤害案中有它的影子。
跟一群醉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慕越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于是偷偷背着手打了一个手势,沈兴国了然,扯着马小雨她们往边上躲。
“哐——”一个红脸大鼻子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喊道:“妈的,他们想跑。”
话音刚落,暴躁的酒鬼们叫嚣着围了上来,一场混战就此拉开帷幕。
慕越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参与街头斗殴,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他一直坚持跟齐耀学拳击。他干净利落的踢翻对面的壮汉,便听到背后传来陆梁嘶哑惊恐的叫声,“小心后面。”
“呲”,慕越回头,见一个黄头发的酒鬼气急败坏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破碎的酒瓶子。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慕越后退一步,伸手去抓酒瓶子,锥心的疼痛透过手心传递给大脑,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嘶。”
“慕越!”眼见慕越受伤,陆梁眼底闪过一片猩红。血泊中,小奶狗渐渐涣散的瞳孔牢牢盯着他,伴随着它垂死时的细弱呜咽声,带着浓浓的不甘,仿佛在哀鸣:主人,我疼。
旧事重演,他的心咯噔一下,渐渐往下沉,直至深渊……
“我没事……”慕越一脚踹开黄毛,一回头便撞进了陆梁发红的眼睛里。
这时候的陆梁显然有些不正常,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蓬勃的戾气,弯腰快速抄起脚边的酒瓶子,紧绷的身体以骇人的气势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砸向偷袭者的脑袋。
“嗷”被砸的人捂着血淋淋的脑袋蜷缩在地上,哀哀痛呼。
陆梁还不解恨,狠狠踢了他几脚,随后握住酒瓶子就要往他身上扎。
慕越暗叫不好,照陆梁这个打法肯定会闹出人命的。他赶忙扑上去,抱住陆梁的胳膊,喊道:“你清醒点,我没事。”
“慕越?”陆梁恍惚回头,眉眼间满是迷茫。
慕越拍拍他的脸,柔声应道:“嗯嗯,我在。”
陆梁呆呆看了他好久才回神,眼里的红色渐渐消退,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喃喃念道:“你受伤了。”
“没事,伤口不深。”慕越亲亲他的脸,张开手给他看,因为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锋利的缺口,所以手心只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口子。
陆梁不放心,握着他的手前后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为了缓和他的紧张情绪,慕越指着满地打滚的酒鬼们炫耀道:“瞧我多厉害,拳击没白练。”
陆梁突兀抱紧他,惊魂未定,“别再吓我了。”
慕越嗯了一声,用完好的那只手拍拍他的背,“没事的,我能保护好自己,相信我。”
良久,陆梁蹭了蹭他的脖子,闷闷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小伙伴们偶尔也要冒个泡,单机什么的好难过,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