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憋了多久,足足尿了一分钟多。
我等他尿完,问:“怎么样?有没有被腐蚀?”
宋林泉强调道:“这不是强酸,这是童子尿!不管有没有效果,这真的是童子尿。”
我懒得反驳,听谷梁燕在后面淡淡地说:“童子尿,很光荣吗?”
宋林泉一下子无话可说,我强忍着笑,问他浮雕有没有什么反应。
“没有!咦?”
我忙问怎么回事,宋林泉拿着灯往前面的浮雕墙细看,“这真有化学反应,不过……好像反应的不够彻底。妈的!墙角出现了一个窝,你泉哥的尿都汇集在里面,直冒泡。”
听他描述得这么直白形象,我强忍着反胃恶心,“那怎么办?你还有没有尿了?再尿一点。”
“你当我是洒水机呢?尿还只尿一半?”
“那你……那个扩大化学物质之间的接触面积,会不会?”
宋林泉叹了一口气,电筒的光闪个不停,好像在拿手电把拨弄那些尿……
真是……造化弄人,我不由有些同情。一个月前,这位还穿着呢大衣风光无限地行走在伦敦的街头;哪知一个月后,他就缩在大西北的一处地下洞穴之中拨弄自己的尿……
宋林泉捣鼓了一会,对我们说:“不行,太少了……张宗仆你有没有尿,也贡献一点啊。”
我心中一惊,张宗仆?
后面传来他的声音:“我非童子,不行。”
我不由握紧了拳头,他回答的倒是大方,真想脱口问问他啥时候开始就不是的。
我觉得并不是我的原因,红衣服的死变态风流成性,他以前肯定有过很多女人。既然张宗仆说他们是同一个人,那意思是不是说他也有过很多女人了?
为了张宗仆和红衣变态的事,我特意上网查过。有一个关于平行宇宙的实验,叫做薛定谔的猫。一只猫同时又是死的又是活的,处在不死不活的叠加态,这和张宗仆与红衣的关系很像。
红衣和张宗仆就是一种模糊焦灼态,我只能用薛定谔猫理论来理解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了。
我越想越难受,当着谷梁燕和宋林泉的面,又不能问他,一股气憋在心里。
张宗仆继续说:“宋林泉,你多喝些水。”
宋林泉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等着!”,艰难地从背包走掏出水杯,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我闷闷不乐,我是那种心里憋不住事的人,忍不住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是童子了?”
张宗仆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很久之前,我不太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