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我:“你说是不是?”
我简直五雷轰顶,啊?颜高话少活好?张宗仆不会是这女人养在家中的……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觉得我的猜测十有八九是对的。
张宗仆可能不仅要遭受这女人的祸害,还可能被她当成某种赚钱的工具……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也太悲催了。
我转头看向张宗仆,怪不得他总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一副蔫蔫睡不醒的样子。不仅是个闷王,还有点娘炮,原来心灵经受过这么严重的创伤。
不行,我得救他于水火之中。
宋林泉在一边说:“燕子姐,我今晚住哪间房啊?你给安排一下呗。”
燕子挑了挑眉:“青木客栈,可不是你想住就能住的。”
“规矩我当然懂,你觉得我没这个本事住?”
燕子斜了宋林泉一眼,“本来你是没这个本事的,不过看在我张哥哥的份上,你就暂且住下吧。”
我一听她说“张哥哥”三个字就浑身不自在,刚想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叫了,她就看向我:“不过不好意思,没有你的房间。”
宋林泉伸胳膊揽住我的肩膀,笑说:“没关系,这位是我大姨子,跟我挤一挤就成了。”
我一脚踩在宋林泉脚背上,“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姨子,魂没被勾走啊?”
宋林泉疼得直叫,一旁的张宗仆皱了皱眉头,将我拉了过去,淡淡地说:“这里空房还有几间。”
燕子瞪了张宗仆一眼:“你还真当自己是这里的主子了?”
张宗仆微微笑了笑,淡然道:“你我何必见外?”说着把我拉进了后院。
院中的构造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不到三百平的院子,不仅有游廊曲折、老树水井,还有个假山水池。
一栋湘西吊脚楼式样的建筑,呈一个凹字形立在假山屏障后面,上下三层全部用青色的木柱建造,繁复而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从进入这家客栈开始,我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此时天已经完全暗沉,这栋木楼上下完全没有光亮,显得有些鬼气森森的。
张宗仆在前面带路,我跟着他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他拉开了里面的灯。
说是灯都有点抬举它,那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灯泡,瓦数十分低,照的整个房间一片昏黄,雾气蒙蒙的。
“还有没有别的灯了?都打开吧。”我一边说一边在墙上寻找开关。
张宗仆摇头说:“没有,这里其实是谷梁燕的地下黑市交易场,客栈只是掩饰,不会留宿寻常客人。”
“谷梁燕?就是燕子?”
张宗仆点头。
我心中奇怪,谷梁,是十分罕见的复姓。据我所知,在山西的一些地域还有极少的分布。谷梁姓在春秋以后,就慢慢演变成谷姓或梁姓。
这老板娘复姓谷梁,祖籍应该在山西,而且有些家族背景。
不过,她竟然是湖南口音,而且这栋楼的设计又很像湘西吊脚楼。
看来这谷梁燕有过一段很精彩的过往,能经营这样一个地下交易盘口,至少工作性质不会像我之前想的那么龌龊。
张宗仆看我出神,就在一旁说:“这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等装备齐全再启程。”
我点了点头,又开始怀疑张宗仆跟谷梁燕之间的关系,咳嗽一声,有点难以启齿。
“你还想问什么?”
“哦,那个……你之前都在这里啊?”
“嗯,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的。”
“那你在这干什么呢?”我仔细注意他的表情变化,不过他却没什么表情。
“……记不清了。”
我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耻于言谈,心里的猜测就又确定了几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以前的事情咱就不提了……人生还是很美好的。相信我,没事了啊。”
“没事了?”
我朝他笑了笑,有点心疼又有点疑惑。张宗仆身上是有功夫的,而且还懂得风水术数,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控制呢?难道有什么软肋被谷梁燕捏着。
想到这我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谷梁燕的手里啊?”
张宗仆点头说:“她的确为我保管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我“哦!”了一声,怪不得!就安慰说:“是什么东西?之前在兰州见到你时,你不也一无所有吗?索性咱就不要了,现在这个社会,没什么东西是不可或缺的。”
张宗仆摇头一笑:“那些东西对我十分重要,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皱了皱眉,“那你知道东西在哪吗?实在不行咱们去偷过来。万一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你本来就一无所有嘛。”
他听罢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偷?”
“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啊,难不成你甘愿被那个女人拿捏一辈子?”
张宗仆露出一副很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想当时我的脑子应该是进水了……不对,应该是脑残了。愣是没发现这里产生了一个天大的误会。看到张宗仆这么疑惑的表情,我居然以为他是贪恋谷梁燕的美貌才不愿意离开。
我想的是,那女人长得跟天仙……不是,跟狐狸精似的,被她控制就控制了,张宗仆指不定还挺享受呢。
我十分生气:“那你要是自甘堕落,我也没办法!以后咱俩少联系,有缘的话漂流瓶见吧。”
……
晚上吃饭是在一个小小的木厅,涮的牦牛肉火锅。谷梁燕在屋内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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