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蹙。
“我回去再跟他们谈一谈,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我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了。”
席烈叹了口气,“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也不必太费心,既然要斗,我肯定是有一招致命的能力的。”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有点不寻常。沈觅在心里小声哔哔着,眸光在二人身上打量,最后干脆叹了口气,放弃了。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宋姝文摇了摇头,站起身,“一个是我父母,一个是你,你们任何一方受损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走了,你好好养病。”这句话,是她对着沈觅说的。
沈觅点了点头,冲席烈招了招手,“你送送人家。”
宋姝文表情一滞,飞快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车就在楼下。”
“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呀!”待她走后,沈觅疲惫地瘫到了摇摇椅上,“从我生病消息放出去,家里可真热闹。”
“不过,你没什么要给我交代的吗?”说着,她贼兮兮地瞟了席烈一眼,“你手里有人家什么把柄啊?看起来很厉害呀!”
席烈无语地瞟了她一眼,“你好好养病,这不在你该操心的范畴。”
“请尊重我的人权,好吗?”她不悦地嘀咕着,“我真的好奇得要命!”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要理解太难为你了。”席烈幽幽地叹了口气,打趣道。
“哼,”她重重地冷哼一声,“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问。”
“宋家,还有个没有露过面的男丁吧?”
席烈闻言果然表情一凛,眸光中带着些许惊讶。
“是我小看你了,知道的还挺多。”他叹了口气,看起来像是认输了。
“既然你这么闲,去算算哪天是黄道吉日,我们来举行结婚典礼。”
沈觅闻言皱了皱眉,“现在这么动荡,你还有心思搞这些?难道是怕我等不到那一天,想了了我的念想?”
“胡说八道什么。”他不悦地沉下脸。
“那个,我有个提议,等我找到了合适的配型,我们再举行典礼如何?那肯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沈觅说着,眸光熠熠地看着他,让他都不忍心说个不字。
席烈看了她一眼,不再答话,算是默认了。
晚上,两人耳根终于清静,席烈将陈鸣叫了过来,两人在厨房里帮她做营养晚餐,她难得清闲地享受着这贵宾级待遇。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瞄了一眼,是段黎。
“听说你生病了,最近好好养病,更新事宜我已经通知下去了。”
她眨了眨眼,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个字,“谢谢段编。”
那边没了回话,她收起手机,凑到席烈跟前看他们做饭。
晚上躺在床上,她的精神有些游离。
“今天真是忙碌的一天。”她幽幽地叹息道。
席烈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上吧唧了一口。
也许是倦极了,她合上了沉沉的眼皮,一转眼便睡了过去。
她生病的事情,就像席烈向她求婚的事情一样冲动。
一时间,她被各方问候给包围了。
就连平时没怎么联系的李梦,都忧心地给她打电话询问情况。
沈觅暗自咋舌,看来自从遇到了席烈,她结识的人还真不少。
好在几个长辈都还不知道她生病的事情,日子也算过得去,平平静静的,好像都还在缓冲这个事实一般,很给面子的没有谁来叨扰她。
又是一个清晨,她被电话吵醒,看了看来显,是陌生号码。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哑着嗓子接通了电话。
“沈觅!”
那头传来了熟悉的男声,她愣怔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杨诚的声音。
睡意顿无。
“杨叔叔,怎么了?”
席烈听到了她的说话声,也敏感地睁开眼,嗖地坐起了身。
“刚接到好消息,有人配型对上了!半相合!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几率!”杨诚的嗓音拔高了几度,听起来格外的高兴。
沈觅闻言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吗?五十的几率是什么意思,很高了吗?”她哆嗦着问道。
“当然!连同胞兄弟姐妹都可能才四分之一相合,半相合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四以上了!你收拾一下,来医院再做个检查!”杨诚说着,不由分说地命令道。
“好,我知道了杨叔叔。”沈觅应着,挂了电话,还有些呆愣地说不出话。
席烈长舒一口气,将会不过神来的她拽到怀里,激动地亲了她一口。
“太好了。”他喃喃。
沈觅眨了眨眼,再三确认着通话记录。
“这真的是杨叔叔打来的吧?我不是在做梦吧?不是有人在恶作剧吧?”
席烈抬手掐了掐她的脸,她这才如梦初醒。
是真的!她找到了配型,有九十的概率活下去了!
“好了,快起床,去医院。”席烈说着,将她扶了起来,自己快速地去洗漱,留下她慢吞吞地换衣服。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杨诚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杨叔叔,请问这个捐献者在哪里?”席烈见了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人家不愿意出面,而且这是从骨髓库里匹配出来的,一般来说是不透露对方信息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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